周祁老老实实坐在褚君陵怀中,似是觉着这问题太难,低头叫两声“皇上”就不说话了,十足的乖巧劲儿。

        周祁越老实,褚君陵心就越沉:从周祁这一连表现,断不止贾钦口中所说的精神上失常,这人是得了癔症,性子不受控的分裂,远比失常严重。

        轻轻抬起周祁下颌,察觉对方双眸混沌,彻底证实猜想:这人除却心病,更害有疯疾,已然算重症的程度。

        轻将周祁头按进胸膛,思绪沉痛,暗骂狗老天作怪,让他错赶弥补的时机,万事难能挽回。

        “祁儿。”

        想吻吻人作安慰,不想周祁突然清明,噌地从自己怀中离开,改跪到榻上:“奴疯病发作冲撞到皇上,领皇上罚。”

        “…………”褚君陵讨吻落空,心觉这人还是发疯时乖些。

        余光扫到周祁里衣染红,猜是方才挣扎时蹭到伤处,无奈取身新的过来,郁闷朝人吩咐:“罚你赤身趴着,药没涂好不准动身。”

        周祁神色复杂,退衣晾身却没犹豫,领命撑手趴着,褚君陵照着破皮流血的地方轻撒上药,闻声闷哼当是周祁怕疼,俯身预备动嘴吹吹,德观从御膳房打点回来,就撞见自家圣上微鼓着嘴,作势要往周祁满背伤痕上亲的模样,不禁汗颜:皇上口味是越发重了。

        褚君陵也察觉到殿中进人,下意识地侧过头,快得嘴没来得及收,还处于两颊微鼓的状态:“…………”

        半日连着在这老奴才跟前失了两回颜面,褚君陵想灭人口的念头逐渐浓烈。

        德观膝盖一打颤,又自觉的跪下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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