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放心。”他身体弱,但也不是泥点子捏的:“奴并无碍,亦未打算将事告知皇上。”
“这岂是能藏得住的。”德观人都愁麻了,莫到时候罪加一等,再添个欺君瞒上的罪行:“公子还是如实说罢,老奴总共没几年活头,就盼有个善终。”
“是奴害了公公。”
德观可不敢受,听周祁也学静妃,道要一己承担,恐他真干多举事,劝得舌卷不上。
褚君陵从街头一路逛到街尾,总算在靠偏位置找到处捏泥人的摊位,摊主是个慈眉善目但爱财的小老头儿,见人光临,嘴上热情叫卖:“老叟手艺当是这京城第一好,来客无不称个‘绝’字,公子不买也歇身瞧瞧。”
褚君陵扫过摊位上一堆黏泥团子,瞧着确实不错,便将画像取出来给他:“这可能捏?”
老头儿打开画像,稍做端详,夷犹着轻啧啧:画中之人俊是俊,就是太清瘦了,这泥人儿得团饱饱的才好看:“倒是能捏,全照画像上来观感恐不甚好,可需老叟稍做添改?”
褚君陵自有考量,道声‘不必’,让老头儿照实际捏,丁点假也莫掺:“顺给我也捏个。”
一位客接两份钱,老头儿自然高兴,按其要求先将周祁那个捏好,递给褚君陵验。
褚君陵大体还算满意,遂让他接着捏自己的。
老头儿观他盘着那泥娃娃反复看,眸光轻和似有缱绻,精地猜到他与画中男子关系不寻常,不避讳问褚君陵:“公子与这画中人是一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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