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这就去安排。”德观逃也似的跑了,独留刚收拾好药箱准备走的贾钦,慢一步被周祁叫住:“皇上还有几日可活?”
贾钦一脚崴到门槛上,差点栽个跟头。
定看周祁神情空白,辨不清他疯或不疯:“皇上正当英年,龙体强健,昨夜失血过多才导致的虚弱,歇养三五日便能醒,公子何出此言?”
也就是腰上那刀插得过深,伤着了肾器,短时间内雄风难振,房事上多少、呃..多少力不从心,伤也得慢养着。
周祁支德观传膳时神志便恢复一半,闻褚君陵淫事不力,彻的清醒,回想他以往种种残忍作为,心竟有些畅快。
遂也晓得德观方才在愁个什么。
更知其故意蒙骗自己,瞧贾钦面生尴尬,亦不知如何应这话题,干脆装疯糊弄:“皇上可是成了太监?”
贾钦脚又踉蹡,一跟头摔得结实。
待人捂着屁股离开,周祁闹过劲儿得几分冷静,再听君王命无大碍,心稍安定,开始理脑中那团乱麻。
德观作何要骗他君王重危,是褚君陵之意要他来试探,还是纯粹想欺耍自己?
还有褚君陵那儿,可疑心上周氏?
他都能猜到的方向,即便君王昏前伤重,无心顾这良多,待三五日醒,迟早会起疑到娘亲身上。
若娘亲真有插手弑君之事,凭褚君陵心狠手辣,又会如何处置他和周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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