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想动手拉扯,被近侍奴才一拂尘鞭笞,痛得猛收回手,只敢惨惨戚戚求君王放过:“嫔妾知错,再不敢害公子了,求皇上念在嫔妾伺候您多年的份儿上,饶嫔妾和府上亲人的命。”
口囔囔要自请为奴为婢给周祁赔罪,责尽往着卢贵妃处推,摘说自己是受人挑唆,一时蒙了脑才行的错事。
“卢贵妃?”
这番供词和预想的大有不同,真要从中挑句实话,也就是孙氏和刑部没过往来,药的确是有人转手给她的。
只这人是哪个……
褚君陵瞧她满口妄言,还敢舔着脸要自个明鉴,不怒反笑:“朕再问一遍,主使你害周祁命的,当真是卢贵妃?”
孙氏眼底一抹慌张,极快地掩饰:“嫔妾何敢蒙骗皇上,嫔妾自知身犯重错,罪该受死,唯盼此机会将功折过,岂敢再犯糊涂欺君。”
“朕看你倒是敢的很。”
好问不招,总要遭点罪才晓得厉害。
褚君陵向来耐心差,亦懒得颠来复去拿人盘问,径将慎刑司专负责拷问的奴才喊上前来,同时命侍卫把人按紧:“牙敲碎,让她咽了。”
一句慌一颗牙,且让孙氏自个儿估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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