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周未打开了瞧瞧。

        周未当是君主多疑,怕包袱里头藏了威胁,大大方方递过,紧听褚君陵轻啧声:“将军光打算送这点礼?”

        观其不解,顺意引出下怀:“连句祝福话也没有,二位对祁儿忒不上心。”

        “等见小儿末将自会叮咛。”

        被褚君陵以‘相见语怯’为由,喊到御书房笔墨伺候:“将军向来不善言辞,许多亲切话当着祁儿面怕也不好意思说,还是落在纸上的好。”

        周未闻之有理,并未多疑,欲将关怀铺与纸,但见君王守在身侧,目不旁观望着自己这处,且良久没回避的意思,执笔半晌,纸上愣是没沾点墨。

        “皇上..”他虽为武将,也实在没不拘到当着外人面给自家小儿写肺腑话:“还请皇上暂避。”

        难为情道落不下笔,君王若是为防他写甚忌讳,可等落款后作查看。

        “朕自然信得过将军。”说信,人却不走:“朕亦有话捎,可能借将军之手添上两句。”

        遭周未狐疑撇了一眼:这两人日日见,皇帝也不是个要脸皮的,何须麻这大烦?便是为情趣,亦该亲书一封,以他的口吻算什么事。

        婉拒惨遭君王无视,威逼周未按要求做,要求还甚无理:要周未在信中夸他不算,还不能使人看出是他授意,更要周未字里行间体现出对他这个‘儿婿’的满意。

        周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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