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情愿受折磨。”周祁无力蹲下,状似难堪瞥开眼去:“我心悦褚君陵,情愿受他折磨。”
“你、”
周祁又说离不开对方:“你真为我好,就该送我回去。”
这话在昨晚前,雷恒兴许能信,可他昨晚问这人是不是喜欢皇帝,这人说‘不重要’,哪似这般痴心绝对的模样。
只看周祁说违心话不够,装得还颇像,心情说不出的复杂:“你心悦皇帝?”
“是。”
“情愿受他折磨?”
“是。”
雷恒也蹲下身:“我不信。”
又似无奈喊周祁一声:“你何其聪明,怎么连骗人也不会?”
周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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