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锁好。”褚君陵憋着笑:“朕梦游时有砍人的习惯,若无意到哪处误杀掉哪个,也不知算不算食言。”
看周祁想撇下他去别处:“贵君不挨朕睡,朕也是要梦游的。”
周祁深吸口气:“臣只走走也不行?”
“找李老头不行。”褚君陵看破就说破,直言墨是特制成的,皮扒完也祛不掉,好心劝人莫白费心思,又看外头夜深风重,恐周祁染风寒,取来大氅给他披上:“朕着人去备热水洗漱,你看着时候回房,莫在外待久了。”
周祁最终没出去。
昏君硬赖着不走,又拿软态度磨他,弄得周祁有气却无力发,只能闷在心头,还是褚君陵瞧不过眼,等沐浴过拉人坐下,趁帮他擦头发往耳尖轻捏捏:“还在生闷气?”
周祁任揉任搓,就是不回应。
“知你不高兴什么。”褚君陵看他这模样就来趣,故意将周祁头发搓得乱糟糟地,被他仰头瞪来,顺势往额头上亲亲:“往后事事尽不瞒你。”
就看对方眸光流转,似在考虑这话的可信度。
“不欺瞒,不算计。”
得许久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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