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有点难受,这段时间她从没有这样看过他,在床上的时候也没有。
有时候把她弄烦了,她才会撤下遮住眼睛的胳膊,看他一眼,细细的声音说“薄彦,你好烦”......
“薄彦,你听到了吗?我说我们分手了。”她看着他,声线一直很柔。
但第四遍了,他想说他没聋。
他眼皮耸拉着,有点跟自己较劲的木然,还是去牵她:“先回去,你总要回去收拾东西。”
从场馆到酒店,十分钟的路程,薄彦一直牵着她。
右手提着自己的装备包,左手牵着她,十指相扣的姿势,长指屈着,挂在她每一根手指。
一路到酒店楼下,坐电梯上去,进电梯时还遇到和薄彦同队的一个师弟。
师弟和颜帛夕同岁,冲两人点头问好。
出了电梯,往尽头的房间走,刷卡进门,直到房门关上,薄彦还是没有松开她的手。
颜帛夕挣了挣:“好了,你不要拽我了,我要收拾行李,等下十点的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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