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种话他说不出口,只阴森森地瞪着江声独自生闷气。

        “朕不知道。”

        江声觉得这四个字真的可爱到爆炸,他再次靠近朝晏,在对方的唇、鼻尖、眼睛、还有那熟悉的白骨上不停落下唇瓣。

        朝晏眼睫轻颤,不断传来的柔软与温热让他控制不住那种快要膨胀的喜欢。

        在这样近乎蛊惑的触碰中,朝晏偏了偏头,方便江声亲那块白骨,声音冷漠又别扭。

        “这里,多伺候几次。”

        江声愣了一下,有些意外朝晏的直白与主动。

        沉默了两秒,他本就粗重的呼吸更加急促,狭长野性的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火来。

        “好,我都听你的。”

        朝晏满意江声此时的乖顺,更满意对方接下来的周到伺候。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朝晏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被要活人的体温热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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