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舍得杀我吗?”

        朝晏冷笑一声,指腹按在江声正在溢血的伤口上,在看到江声因为疼眯了一下眼睛后,他又低头换上了冰冷的唇。

        “朕杀过的人以千万计,江声,你有何过人之处,觉得朕会舍不得杀你?”

        江声故意勾着他的腰带拉紧,在耳畔意味深长道:“我的过人之处,等你嫁给我以后就知道了,不过你现在要是急着知道,我也不介意。”

        朝晏没怎么听懂,不过他知道这是无赖话,冷声道:“朕不屑知道。”

        是不屑。

        江声用唇蹭过朝晏的耳垂,感觉像是在亲一朵凝着霜雪的花,又香又冷。

        “行吧,那我先把我的过人之处藏起来,等陛下想知道了,才拿出来给你看。”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说:“我还想问陛下一句,你以前杀人的时候,都这样坐怀里吗?”

        “那是我坐着舒服,还是死在你手里的那些人?”

        朝晏被他揶揄得想要杀人,他听不得这种流氓话,直接用怨气封住了这张讨人厌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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