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声听到这话,懒懒坐直身躯,撑着下巴说道:“在我这里,师尊才是第一位,修道练剑都要排在师尊后面。”
重视师徒之道,这确实没什么问题。
可是朝晏觉得这番话似是而非也就罢了,还有些勾勾缠缠,像是年少时夏夜里的乱雨珠玑,潮湿浮动,涟漪层叠。
“江声,你到底有没有事?有事便说,无事就出去。”
出于某些不自知的隐晦,朝晏的声音似乎更冷了些。
江声眉梢轻轻一动,一口气叹得很是装模作样。
“我这几日,无论是练剑修炼,还是休息,都想着师尊。”
青年现在茶得越来越自然,有那么一点绿茶精附身的调调了。
“可你倒好,才说两句话,就要赶我出去。”
朝晏是真的不知道,他只是让江声出去,对方怎么就做出这副姿态?
该怎么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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