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声被他笑得心跳都错乱了起来,就算朝晏脸上有着肮脏的血污,以及他乱画的那个数字,也依旧漂亮得令人心惊。

        还有那带着揶揄的声音,青年脸上腾的一下烧了起来,声调立即高了好几个度。

        “我确定!”

        朝晏点了点头,声音清冽似林泉:“我不确定。”

        这四个字听得青年一头雾水,等他准备好洗澡水,再顺便去通知秦延洲他们朝晏人没事回来以后,还在琢磨着。

        朝晏到底什么意思?

        还没等江声琢磨出一个所以然来,便看到站在路边的男人,依旧是一身黑,肤色白得剔透,额前沾染着水汽柔软墨发微微垂落,唇色显出一种盈盈欲滴的红。

        江声有些说不清,只觉得眼前的朝晏好似将落未落的白蔷薇,随时会湮灭在十二月的雪中。

        朝晏也看到了江声,脚步缓慢地朝他走了过去。

        江声怔愣了几秒,心中生出一种沸腾的激荡感,一个双腿残疾多年,才开始练习走路的人,在试着走向自己。

        他忍住嘴角翘起的弧度,几乎是跑着来到朝晏面前:“等很久了?”

        朝晏摇了摇头:“刚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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