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就这样被狠狠压在了树上,江声疼得眼眶都红了,里面弥漫着一层水雾。

        从刚才野性凶戾的兽人,到此时快哭了的青年,前后反转的差距太大,朝晏不由得愣在原地。

        过了好几秒,他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出声。

        “你哭什么?”

        江声从朝晏漠然无温的乌黑眼眸中,看到了类似愧疚的情绪,他使劲挤了一下眼泪,化身娇弱的绿茶精。

        “老婆,我的尾巴好像受伤了……”

        朝晏有些怀疑,兽人那么强壮,就算尾巴比较特别,也不可能推一下就受伤了。

        可是江声没必要为了骗他,装出一副眼泪要掉不掉的可怜样。

        “真的……受伤了?”朝晏犹豫着将手放在江声腰间系着的运动服外套上,指尖被黑色的衣服衬得雪白通透。

        江声故意转过身,将尾巴,或者说是弱点,清晰无遗地展露在朝晏眼前,也在他的掌控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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