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哼着不知名的歌谣，目光飘向远方。庄蝶的双手以最柔和的力气为女孩编着辫子。一朵鲜红的蝴蝶结不偏不倚地别在女孩头发的正中间。
“谢谢你，大姐姐。”女孩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这是一场公正而又不公正的游戏，所有游戏的参加者可以通过游戏换得自己的梦想成真，也势必要付出代价。”
“大姐姐，我要走了，但团团不后悔，找回蝴蝶结团团很快乐，认识大姐姐团团也很快乐。”团团的声音幽幽飘散在空气之中，“这是团团留给姐姐的礼物哟，希望姐姐喜欢。”
她彻底消散于阳光之下，无影无踪。
一个玩偶小熊出现在庄蝶的身前。“姐姐，姐姐。”它叫着。
“恭喜您，获得了团团赠送的玩具小熊一只。显而易见，它除了会撒娇卖萌并没有什么作用。”一行文字浮现在庄蝶眼前。
庄蝶轻轻将它举起，玩具小熊努力扭转自己的嘴角，最终送给它的姐姐一个僵硬的微笑。显然，它才刚刚脱离一个不会说话不会动的玩偶身份。
熏风将庄蝶的发丝吹散，一滴晶莹的泪珠洒落她圆润的面庞。
苗卜凡安慰道：“她并不后悔。她可以和她的奶奶永远永远在一起了。”
“我知道，”庄蝶贝齿咬唇，“我只是有点……你说为什么，有些人怀揣着怨恨与不甘，死后化为了厉鬼，也有人怀揣着爱与希望，能为了一个人而要强留世间。”
“因为人性既包含了最最丑陋恶毒的一面，也拥有着其他物种所没有的爱人之心、同理之心。有些人将自己内心的猛兽不加控制的释放，有些人，则将充满爱的鲜花种满心中的田野。”
苗卜凡轻轻抬起手，犹豫了片刻，虚着胳膊揽住她。可能是因为苗卜凡太过小心翼翼，庄蝶并未感到太多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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