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指了一下椅子对我们说道“也没其他人了,你们都做吧。”

        皇后拉着我做到了原来的位置上,水嬷嬷也没有说什么要分尊卑的话,坐在了离她最近的椅子上,唯有郑公公站在父皇身后没有动。

        父皇说道“你也坐下。”

        郑公公动了动嘴唇最后什么也没说,坐在了水嬷嬷旁边。

        我端起手边的茶,说道“父皇,屏风后的人是不是也该出来了。”

        未等父皇回答,屏风后走出一个人,是余大夫,他隐藏的很好,刚开始我也没有发现,后来水嬷嬷讲述母后遭遇时,他的气息有一瞬间的波动,我才感知到。

        他走到父皇的右手侧坐下,说道“无忧的武功很高。”

        我没有接话,听见父皇说道“水嬷嬷,你再给我讲讲小皇子的事,念悠是否给他起名了?”

        水嬷嬷答道“老奴与小皇子相伴也就一个月,没什么了,先主没有给小皇子起大名,想等皇上定,只给小皇子起了个乳名唤为安,平安的安。小皇子康复后回来见过先主一次,先主又给小皇子赐了个然字,自然的然,故小皇子字安然。”

        “安然、安然,好,我的孩子。”父皇语无伦次的说道。

        余大夫问道“小皇子身上可有念悠留下的信物或者胎记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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