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问道“嬷嬷能否告诉无忧如何找寻皇兄?”
水嬷嬷迟疑了一下才道“公主,待你皇兄来寻你可好?”
“为什么?”我问道。
“其实,先主猜到会有这么一日。公主还未出生时,先主一直希望肚里的那个孩子是个男孩。
不是先主不喜女孩,而是她知道她肚中的那个降临在皇室,又占了嫡长二字的孩子,只有握住生杀大权才不会被别人拿捏。
手心手背都是肉,先主舍不得你皇兄受了这么多病痛的折磨后还要在朝堂厮杀,也舍不得公主担起天下的重任。
但总要有个抉择,先主给了公主宠爱、陪伴、尊荣,能给小皇子的只有自由了。
所以先主给小皇子留足了证明身份的信物,将最后的决策权交给了安然皇子。”水嬷嬷语重心长的说道,她希望我能理解母后。
我能理解身为一个母亲的苦心,但却在担忧有朝一日我走了,琉璃国怎么办?莫非要先生个孩子来延续我在这个世界的痕迹不成?还有既然母后将决策权交给了皇兄,是不是意味着她没有告诉过我还有一个兄长?也不对,让皇兄坐那个位置和认皇兄是两件事。
现在要先知道这个人在哪,才能接着解决这两件事。
于是我问道“无忧保证不强迫皇兄接下那个位置,水嬷嬷能否将他身上有何特殊的标志告诉无忧?至少有一天无忧遇见他知道那是我的兄长,一母同胞的哥哥。”
嬷嬷沉寂了许久,在我手中画了一个图案,说道“腰间的印记不是蝴蝶,是老奴刚刚画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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