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来”父皇命令道,在帝王的威压下,那妇女缓缓抬起头,眼睛中皆是恐惧不安,不停的用余光去瞥胡长史的方向。
父皇见到她的样子皱了皱眉头,显然父皇也看出了端倪。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道。
“回公主,他们都叫老奴水嬷嬷。”她回道,眼睛中竟然有淡淡的鄙夷。有趣、有趣。
“水嬷嬷本公主倒是认识一个,但长的可不是这副样子。”
“公主说的那个应该是我的姐姐,我们姐妹二人是皇后娘娘的陪嫁丫头,但姐姐命苦,前几年病逝了。”她回道,说到最后一句话,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多姐妹情深呢。
“病逝了”我重复了一遍,露出一个略带淡淡讽刺的笑,若真病逝了,那长乐宫的那个是谁?
她见我这副表情,眼珠子转了转,看了胡长史一眼,又迅速平静下来。我想她刚刚一瞬间一定怀疑水嬷嬷是否真的病逝了,而又迅速的平静的反应告诉我,水嬷嬷的病逝里头大有文章。
我故意释放出威压,问道“既然你是母后的陪嫁嬷嬷,那为何本公主从未在凤兮宫见过你?”
“公主出生那一年皇后娘娘体恤老奴,给老奴赐了门婚事,放老奴出宫了,故公主未在宫中见过老奴。”她很流利的回道,但她的整体状态却让我怀疑这番说辞是在脑子中过了很多遍的。
我没有再问,而是对郑公公说道“郑公公,诸位大臣在这商讨了这么长时间,估计该渴了,给大家上壶茶吧。”
郑公公看了父皇一眼,父皇微不可见的点了下头,郑公公连忙回道“老奴考虑不周了,老奴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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