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来,扶住桌子去看汝真,她却还好好的,又有哪里不懂。
“哥哥,好喝么?”盛汝真今日总算是露出一个笑脸了。
“汝真,你这是做什么?”
盛景逸皱眉,感觉到一团火从下腹冒出,很快就燃遍全身,他不得不用劲捏住桌子边,断断续续的喘息从喉咙里发出,扯开一点衣襟好让理智不被蒸发殆尽。
盛汝真下的是春药。
他想不明白,久经性事反而让他保持住一点清明,质问道“盛汝真!”
汝真却不怕他,只是冷笑,那金尊玉贵的女子站起来,满头珠翠摇晃好不华丽,她走近前来重重一推,就让盛景逸软倒在地,无奈靠着桌腿。
“哥哥,你装什么!现在这样正经,和那些女人欢好的时候怎么就忍不住?”汝真眉头一拧,镶了珍珠的绣鞋就落在盛景逸胸口,用力踩着他。
盛景逸身上正是欲火涌动,被亲妹妹一踩竟然呻吟出声,看得汝真又是一声嗤笑。
“哥哥清醒时都能到处发情,如今用了药怎么反而不行了!”
“汝真,别,是有风言风语传到你耳朵里让你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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