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灼灼儿自己扎自己!灼灼儿给自己下毒!都是灼灼儿做的!你是不是想这么说?!你究竟是不是我爹?成天帮着外人说话!你既然这么喜欢他们,还总往花家跑什么?!”

        封琦筠被问的一滞,他确实觉得这事儿就是花清灼做的,他的阮阮他的解语都是十分善解人意温柔纯善之人,反倒是花清灼蛮横跋扈不讲道理。

        可现在在花家的地盘儿,封琦筠还有求于人家,这事儿不好做的太绝。

        解阮阮道:“小小姐,你父亲不是这个意思。”

        花清灼觉得她顶顶烦人,哭喊道:“那是什么意思?!你说!”

        解阮阮转了转眼珠,计上心来:“莫不是小小姐平日与什么人结了怨,此人利用妾身也未可知。”

        封琦筠闻言用力点了点头,道:“这事儿可不一定啊!你平日骄纵惯了,在府中与人结个仇什么的太有可能了!”

        花老太气的拍了一下桌子:“封琦筠!你可还记得你是灼灼儿的生父?有哪个父亲会这样说自己的孩子?!”

        封琦筠被花老太吓得一激灵,嘴巴抖了抖,到底没说出话来。

        “生了事往子女身上推,倒真叫蓝某涨了见识。”

        正在这时,年轻明朗的声音传进了四季堂,堂内之人均看向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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