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站在人群中间,拿着一片白菜叶子给大家讲解。

        她家来自东北,从太姥姥手里学的做酸菜的手法。

        本以为到了S市,这项手艺要失传了,没想到末世还能给它发光发热的机会。

        市集轮着下特大号白菜、萝卜和土豆,大家囤够了菜,为了冬天吃到的花样能多一点,又开始互相交流做咸菜的经验。

        “如果怕压不实,可以找家里人进缸踩,我家的酸菜都是我儿子苏羽套鞋套踩出来的。”

        周老太太听得极认真,一边听一边做笔记,“放盐,晾蔫,进缸,”

        她在脑子里分别把姜默和徐衍放到缸上比量了一下,最后不太满意地皱皱眉,“还是默默踩吧。”

        小衍喜欢穿西装,不能埋汰了。

        广场另一边,是另一堆人聚在一起切萝卜条。

        大腿粗的萝卜,用一般的刀很难切开,几个在食堂工作的搬出切菜专用巨大菜板和砍刀,帮居民们切。

        锋利的砍刀几下将萝卜分成四瓣,分出来的萝卜推到其它菜板上,再分别被切成适合入口的小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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