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醒怯懦地说:“师父,刚才我们说的话,您听到了吧?”

        百里昦渊闭目养神中,睫毛微微颤动,道:“他要是实在不想走,可以去竹林里陪独孤愁。”

        白小醒嘴角抽搐了两下,心想独孤愁都死了大半年,尸体埋在后山,怕是都长蛆了。

        “师父,我觉得他不像说假话,要不然再留他三天,三天后必须离开,如若不然,随您处置。”

        百里昦渊没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儿睁开眼道:“你如此信任他?”

        自从认出火徒是鼎天教的弟子,百里昦渊心里多了一份疑惑。

        他记得鼎天教创教不过短短二十年,弟子已是以千计,算得上江湖中的大门派,然而前世的他从未见过鼎天教的教主欧阳鼎天。而前世联合起来抵制他的人里也没有鼎天教,如今细细一想,其中有种说不出来的古怪,需要好好调查一番。

        白小醒不知他所思所想,只道:“也不是信任,这事赖我,请神容易送神难,要不我现在就把他轰走?”

        百里昦渊转念一想,留下此人,或许能从他口中探知一二关于鼎天教的内部消息。

        “罢了,这事你拿主意便是。”

        百里昦渊松了口,白小醒反倒觉得奇怪。

        这还是平日的师父吗?怎么今天这么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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