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百里昦渊沐浴完,穿了一件宽松的灰色长衫从后屋走来,见她忙里忙外的,随口道:“这般大费周章,明日还要换回来。”

        白小醒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道:“明天的事儿,明天再说。”

        说完她干脆利索地关上门,百里昦渊轻摇着头,揶揄道:“洗干净了再睡为师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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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白小醒是被敲门声叫醒的。百里昦渊已经早起耍完一套剑法,仍不见这丫头出房门,便来敲门。

        叫人起来吃完早饭,百里昦渊堵在灶房门口,一本正经地说:“从今天起,为师会教你些简单的防身招数,若是有人想对你出手,你反手制住即可。”

        白小醒摆好洗干净的碗筷,回身道:“那是不是不用扎马步了?”

        百里昦渊正色道:“你要是喜欢,上午就先扎半个时辰的马步。”

        白小醒在身上擦了擦手,忙道:“师父大可不必。”

        治她的方法多得是,百里昦渊不想用而已,只说:“弄完了到院子里来。”

        他心里清楚,白小醒并非习武的料子,加之年纪渐长,再从头学武,定然来不及,还要吃不少苦头,会个一招半式保命的招数,加之红鸠防身,一般人还欺负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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