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政民听亨利压低声嗓,挑出枪支慢条斯理的朝着他走来:“我是受到约翰蛊惑的,姜氏都是你的,我再也不插手了,我保证我再也不敢了”!
然后眼前的男人就似那欧洲神话里的撒旦,瞳孔失色,周身散发嗜血的黑暗气息。姜政民思维涣散,只听见男人皮鞋声以及令他面临死亡的按动扳机声。
锡京看着窗外熟悉的路易十四迎风飘扬,她又一次与死亡擦肩而过。“他们去哪里了”?仍然隐隐作痛的脑袋,都说事不过三,这是第三次撞到头部,她都开始怀疑,要是再有下次或许脑子就出问题了。
“小姐,雷纳德先生和周会长一起到郊外山区了”。赵秘书贴心的帮锡京转动病床,拿着软枕让她可以舒服的靠着。
她轻微挑眉,让赵秘书凑过来,悄悄告诉他。虽然稍微讶异,但赵秘书仍然听从她的安排去准备。
而大楼里的姜政民以为死定了,没想到亨利却转身走向裴露娜!
“你推她的”?如果说裴露娜之前还敢顶撞周丹泰,那么现在的她,面对眼前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嗓子像是失声了!
亨利反而不着急了,既然他们敢让他亲眼目睹在在困在爆炸的大厦中,让他害怕到窒息,那就让他们同样尝尝这滋味。他就像逗弄动物一样,在戏耍他们几人。
“你说,监狱中一般如何对待无用,双手残废的人”。手下在她身后使劲踹了一脚,原本就被周丹泰令人打伤的她,现在直接疼得跪下。不等她反抗做出反应,亨利令人齐齐按住她的双手。
直到这一刻,一向“勇”字当头的裴露娜,牙齿打颤,“求求你,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伤害她了,放过我吧”!眼泪鼻涕泗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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