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举止仪态优雅从容,反观沈掠简直如坐针毡,好不容易等谢鹤用完膳忙不迭地告辞回府。

        谢鹤吩咐云星将她送回去,接连几日皆是云星来来回回地接送她,比起王府的影卫,云星反倒更像是沈府的车夫。

        云星吆喊:“沈小姐,到了。”

        沈掠心不在焉地下了马车,踩着雨湿的路面快走几步,倏地转头踌躇道“云星,陈述超若是招了,可否将线索告知我?”

        “这恐怕不妥。”云星倚在马车边犹豫道,“需征得主子准允。”

        “沈小姐,这些事情交给主子就行了,您不必为这些事劳心劳力的。”云星道。

        沈掠“嗯”了一声显然未将这些话放在心上,嘱云星回去小心些后转身回了府。

        阿四在门檐下来回地踱着步,见着沈掠后疾步至沈掠面前躬身道:“小姐,郑小姐已经等您许久了。”

        “嗯。”沈掠有些意外,匆匆外里走。

        进入宅门后迎面就是砖雕影壁,无论是用料还是雕技都极其低调,虽起琢饰的效果,但终究只是块挡风障蔽的墙壁。穿过一进院后沈掠抄右侧的游廊经过了内院的东厢房,向右拐过小天井,一番左拐右绕才踏进自己的院子。

        郑绾绾竟等在院中,披着黛蓝织锦鹤氅侧对着院门,缩着手去触低处摇摇欲坠的小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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