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掠沉溺在这温暖中,想起桂桃酒酿与糖蒸栗粉糕她的小脸便垮了下来,她幽怨地搓了搓毯子上的毛。

        早知道就不说明天给谢鹤带桂桃酒酿和糖蒸栗粉糕了,桂桃酒酿倒有存余,可这栗粉糕做起来也费时。

        “将那个小厨房的地暖烧起来。”沈掠捧着手炉吩咐道。

        沉梨往木桶中添了些热水,“晚膳已经备好了,小姐还要用那个小厨房?”

        “嗯。”

        沈掠院中有个食材齐全的小厨房,供她捣鼓奇奇怪怪的蜜饯糕点。沈掠热衷做各式的软糕甜点,品相味道也都像模像样的,小时候不是往军营里跑,就是一头扎进这小厨房。

        沈闵也知她自小就与众不同,不爱插花煮茶女红,却爱捣鼓厨房的家伙事,便特地请了京中擅做面点的师傅来教她,她小时候精力旺盛得很,沈闵公务繁忙可吃不消日日陪她舞刀弄棒,做做甜点不仅能磨磨她的性子,还能消耗她的精力。

        学做糕点是个喜好,但学做蜜饯则是被迫。

        沈掠幼时有家卖蜜饯干果的铺子,是个老字号。那儿的蜜饯颗粒饱满滋味足,有酸有甜,深得沈掠的心。总缠着父亲哥哥为她去铺子买蜜饯,这东西吃多了也不好,他们每隔半月才去一次,每次都只买回一小袋。

        起先沈掠哭哭啼啼还能多换半袋,后来便再也没了这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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