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乐撕了父亲的债契,拿着新的对赌契约回了家。

        对于今天发生的事,她倒没有作太多叙述,只是交代了自己和崔胜对赌的事。

        舒长贵十分心焦,他向来是平平淡淡地过日子,没经历过什么大场面。这次舒乐跟崔胜立下这么大的契约,他很是忧心。

        “车到山前必有路。”舒乐笑着慰道。

        这一日她睡得很早,第二日天还不亮,就起身去了万福楼。

        万福楼在东长街上,地段最是繁华,那里食肆林立,商贾繁多,什么时间都很热闹。

        来到跟前,果不其然,见到斜对过不远处,新开的那家九香楼刚刚开了门,就已经有客人排着队等。

        相较之下,莫说万福楼,就是整个东长街,也没见这时候就排起队的。

        秋日清晨凉,舒乐朝手心哈了口气,摸到后院,门开着,万福楼的伙计们烧水的烧水,劈柴的劈柴,院子里还放着刚刚运来的新鲜食材。

        一个小伙计抬头看到了舒乐,“姑娘是……”说着话,却不自在地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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