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乐肯定地笑着点头,“我挣的。我看咱们可以再去城南看一看宅子,再换套更大更好的!往后您也不必那么辛苦了,这些草人想卖就卖,想歇着您就歇着。”
舒长贵听她说得热热闹闹,心里紧张,“这得多少银子啊?闺女,咱们该挣的钱挣,可千万不能往邪门左道上去啊。你当厨娘,真的能挣这么多钱?”
为了让舒长贵放心,舒乐慰道:“爹,我不是和崔胜还有赌约吗?您放心吧。”
这样一想,舒长贵才算放下心来。转而又道:“你如今年轻,爹也没什么家底给你做嫁妆,这钱还是不要乱花的好。我看这宅子就很好,不用非得去换大的,我也住不惯。”
舒长贵倔强又执拗的样子落在舒乐眼里,她不禁心头酸软,眼圈一红,娇娇地喊了声爹,揽住了舒长贵的胳膊。
活了三世,也几乎是单打独斗了三世,这三世里,舒长贵是唯一一个,毫无保留地为她精打细算的。她心底暗暗发誓,要加倍对爹好。
“笃笃笃”
宅院的门被扣响。
舒乐这才收拾了情绪开门,来人是刘大壮几个,说是接舒乐去崔府赴宴。
舒乐算了算,离践行赌约还有五日,不知道崔胜为何这时候摆宴。不过刘大壮既然也在,她也就放宽了心跟去。
路上,二柱赶着车问道:“舒娘子,听庄家说,万福楼的流水已经番了一倍还多!你可真厉害!”
舒乐笑了笑,“那当然。”虽然她当时应下那赌约时也是心里打鼓,但如今既然事已做成,那她也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