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胜的狐狸眼狡黠地闪了闪,圆胖的脸皱出两团笑纹。这一笑和和气气的,在场的人都暗自不知他打的什么主意,一时噤了声。
他端起手中的酒起身笑道:“二位这是做什么?”
他从容过来,将二人拉到了一处。
他拉过钟师傅的袖口语重心长地道:“若说这万福楼里,少了谁,也不能少了老钟。十几年来几番坎坷,哪一回不是老钟一手掌舵,挑着大梁。”
“当年我刚从父亲手里接过当家的位置,这万福楼正是岌岌可危的时候。要不是你老钟精研一手传统菜式,我这牌子只怕要砸了。所以,这万福楼,断是不能没有你。”
话到此处,他眼神定在钟师傅身上。
一番话让钟师傅面上神色缓和不少。他自以为在万福楼任劳任怨,鞠躬尽瘁,却又最怕自己的奉献不被人看见。如今崔胜的陈情,正是说到他心坎里。
他自觉受了重视,心中怨气也一时消解。
待钟师傅饮尽酒后,崔胜又对舒乐笑道:“舒娘子,请。”
舒乐估摸他这回大概就是松口放她走了,但瞥见他神情,心中又隐隐有些狐疑。
崔胜豪气干云地饮了,舒乐也就从善如流地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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