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
寥寥两个字从上首冷冷传来,若空谷回音,不是商量的语气,也没有解释,是强势的,不容拒绝的口吻,像一把锋利刀刃,带着警告的意味斩断人所有的不轨念想。
舒乐心神猛地一震,她难以置信地看向苏琰。
他竟然没有把她推出去?
苏琰神色淡淡,眸中霜雪更寒了几分,他睥睨着乌染,一股威压的气势在他周身铺陈开来。
这一刻的苏琰稳若泰山,散发着一种令人心安的气场,舒乐隐约又嗅到淡淡的冷梅香气,心上沁入一股细细的暖流。
大殿内瞬间寂静了不少,丝竹之声在殿内空灵回荡,颤颤巍巍地,不知该不该继续的样子,没再吹弹几息就开始压着声音。周朝使臣的心也都悬了起来,生怕气氛一个不对,就走向两国交战的方向。
乌染眼里带了几分诧异,神情不悦,“我不过叫一个小官帮我倒酒,怎么,难道我一个王朝的王子,还当不起这些吗?都说你们中原是礼仪之邦,今日却发现和我们番邦也差不多。”
他的话意味深长,放肆的目光射向上首。
苏琰道:“周朝之礼,以礼待有礼,无礼待无礼。”
清冷的嗓音在大殿内掷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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