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还不停自责着,父皇,都是儿臣不孝,儿臣不孝啊,早知道父皇撑不过今日,他刚刚说什么也不会离开啊。
哭的引人动容,陈阁老还有另一位年纪较长的大臣走过去宽慰五殿下几句,请他节哀。
赵景修冷冷的看着老五,眸子是前所未有的冰点。
他跪在父皇床头,看着父皇已经没气声息的样子,莫名手有些颤抖,放下了白布,跪下磕了三个头,终究,天人两隔了。
哀伤不过一刻钟,他便打起精神来,宣御医进来,查其死因。他认为,父皇死的蹊跷。
五皇子不许,认为这是冒犯了父皇,父皇逝去,怎可这般侮辱,而且父皇要真是中毒,怎可能一点迹象都没有,中毒的话,观面相也是观的出来的。
五皇子随手点了几个御医上前观看,几个御医都摇头,看着确实不像是死于中毒,就像是油尽灯枯的死亡。
赵景修没有执着,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老五,容太师眯眼,总觉得这赵景修似乎云淡风轻的过了头。
白布盖上,一众大臣回了金銮殿,文官以唐恒为首,唐恒提议,国不可一日无主,太子殿下需得早早登基,稳固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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