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每天端坐在顶楼指点江山的男人,骨子里怎么可能会是一个绅士?血没有吓退他,相反因为她的反击,他骨子里升腾出了征服欲。
裴慕一向如此,热爱极限运动,正是为了征服人类的极限。运动如此,付明瑶亦是如此。假如她最初随随便便就折服了,他反倒会不屑一顾。正是因为她的善变,她的明令禁止,让她像一本他读不懂的书,令他着迷,让他忍不住一读再读,食髓知味。
在付明瑶的一声惊呼下,裴慕按住她的腰轻松将她托起,手还挂在裴慕肩上的付明瑶下意识用腿夹住了他的腰。
裴慕满意地颠了颠,轻啄下她,“别急。”
这话说的极为狎昵,像是她多么急不可耐一样。付明瑶羞恼地咬上他的鼻尖,惹来男人轻拍了下她的臀部,“怎么现在还学会咬人了?”
他的话中并无恼意,只是单纯觉得付明瑶变化之大,从一开始的绵软性子,到会呛人,再到会咬人,这些一点一滴都是他慢慢培养出来的。不仅如此,他还觉得这样的小性子十分招人。
男人将她放在桌案之上,轻扯她的衣带。而被男性荷尔蒙萦绕的付明瑶一动也不敢动,像是被男女之间的差距给吓到了。
洁白的浴袍被轻轻除去,露出了比浴衣更为晶莹剔透的雪肤来。身着黑衣的小天鹅端坐在几案之上,被房间顶灯一照,纤毫毕现。
裴慕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惊叹的望着她,这目光让她有点不适应,付明瑶急急地跳下桌案来。
小天鹅下了地,裙摆也随着她的跳跃一跃而起,有种灵动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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