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墙之隔,付明瑶急匆匆蹦回了房间,关了房门之后,才脱力坐在了地上。
白嫩的小脸上红霞蒸腾,她用冰凉的手背贴着脸颊缓了好一会儿,才降了脸上的热意。
裴慕认真的眼神像幻灯片一样在脑中不断回放,付明瑶再次萌动的心脏,不知所措起来。
“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忆起这句话时,付明瑶浑身一阵酥麻,好似那人说话时的热气喷在了她的耳后。
她烦躁地将头发抓成了鸡窝,动作之间还不小心牵动了红肿的脚腕,疼得她眼泪汪汪的。
“烦死了!”付明瑶伸手将摆在一旁的玩偶砸向了墙面,无辜的小熊啪叽摔在墙面又弹回了她面前,嘴角挂笑像是在嘲笑她一般。
付明瑶更加委屈了。本来她都给自己规划好了一声,这一辈子不结婚不生子,攒足够多的钱,做一个快乐富婆。
偏偏又被付家找了回来,还要答应指腹为婚的婚约。这也就罢了,那人偏生还要来招惹她,明明已经答应她了,为什么就不能遵守条约呢?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不由得将自己缩成了一个小团。脚上还泛着痛,付明瑶屈膝抱住自己,像一只护卫的小刺猬。
门外,裴慕放下了准备敲门的手。无力地也跟坐了下来,门后是少女呜咽的哭声,若有似无的,像只可怜的小猫。
一门之隔的两人,心中皆是五味杂陈。
此后在这养伤的这几日,两人心照不宣疏远了许多。虽然裴慕还照常在家,但基本上都在书房工作。
上药仍然是他来做,但之后少了狎昵,多了几分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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