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真闲门前,轻轻的敲门,门开了。这次真闲没有在桌边,姜言言轻轻进去,看到真闲躺床上看着天花板。知道他进去也没反应。
姜言言过去做他床边说:“你怎么了,心情不好。”
真闲慢慢坐起来定定看着他,眼神犀利如刀,把姜言言吓的连连后仰,惊恐的看着他,然后真闲悠然笑了,勾了他一下下巴:“没事”
把姜言言吓的不清,神经病吧!不敢骂出来,只能说:“真的没事吗?”
“没有,只是忽然想明白了一个事情,确定了一个事情。”真闲靠在靠枕上,看着姜言言说,姜言言只觉得这人现在的气势跟着一脸菜色不符,这么长时间好像就没有符合过,如果他身高一米八,英俊非常,这个神情说出这个话,姑且称作邪魅狷狂。
姜言言弱弱的说:“确定了什么?”
真闲笑而不答,反而问他:“你对找一个对象真的迫切吗?”
“嗯”不迫切他来着干嘛。
“我会帮你”真闲的眼神像是在传达什么,但是现在姜言言有点蒙,从残月那就开始蒙。
于是姜言言真诚的说:“谢谢,谢谢。我也会帮你。”
姜言言说完觉得真闲心情很好,就问他:“你没有不开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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