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局这意有所指的话也让白主管闭了口。

        见到白主管的模样,刘局长无奈摇头。如果可以,他自然也希望可以研究透彻,但人们还是应当对生命存在敬畏得,生命有时候就是让人捉摸不透,更何况这十几年他们做过的研究也不少,单纯的解刨并不能得到什么关于蛇虫异化的发现,所以他也不赞成直接解刨,适当取血化验,他相信林然不会拒绝的。

        白主管自然知道刘局长的意思,不然之前安益阳也不会用乾当借口把蛇蛊带走一去不回了。她抿抿嘴,到底是没再说什么。

        “林然啊,你之前的一些采集继续,有需要的时候还来抽些血,就权当给它做个身体检查了,现在那些猫猫狗狗不都流行这样么..”

        林然自然能听出刘爷爷是在开玩笑,这个折中的反法他能接受,只是回去后少不得要补偿大米了。

        良久,林然带着抽过血眼泪汪汪的大米离开,过去一个夜晚,他倒是有些日夜颠倒了。

        看着灿烂的太阳悬空高挂,晕染的身边白云都格外神圣,他突然就想到被频频提起的怀远大师,从玉莲台之事他就有心去拜访啦,只不过一直没来的及。

        “乐乐,想什么呢?”

        蔺鹤霄开着车行驶到林然身边,笑眯眯的摸摸他的下巴。

        林然没什么反感,低头看了一眼告诉他自己的想法。

        “我想去大慈悲寺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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