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来是大家多有希望,走时就有多么绝望。

        陆陆续续地来,陆陆续续地走,就连大慈寺的怀远大师也来了...

        蔺鹤霄看着林然越发虚弱的身体和呼吸心痛难忍,心底越发荒凉,时间越久,他反而越来越平静,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安益阳在旁边也是无比焦急,他算是和林然这孩子相处最多的人,自然不希望他有什么事情,只是这不吃不喝昏睡的症状....

        “蔺鹤霄!”

        刘局沉着声音看着这个曾经作为B市人人称道的男人,随后到底顾忌着林然,还是放轻了声音。

        “你以为我不知道那是你做的?!你这样的做法叫什么!不顾社会安危!行一己之私!你觉得林然这孩子会高兴你这样做么?!”

        蔺鹤霄充耳不闻,向小时候一样让林然靠在他怀里,手下不断地抚摸着他的胸口,像是在确定对方的心跳。

        他本就是薄凉的性子,如果不是为了乐乐,他又如何会去做那些无趣的事情。那些人的任何行为都掀不起他的一丝一毫的心绪,说句不客气的话,他现在还算是有底线的。

        所以对此的质问,蔺鹤霄甚至只是勾起唇角,往日看起来柔和的弧度此时却看起来分外冷淡,他目光冰冷对这个手握重权的老人毫无畏惧,眼里似是隐藏着无尽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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