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串被他带了有一阵了,浓郁深沉的色泽转动间还能见到缕缕金丝闪现。像木质手串,越是珍贵的沉香木它所需要积累变化的时间就越长,珍品更是需要成百上千年去沉淀,这类东西不说法器,单单从木质本身来说,在西方都是享有“东方神木”的美誉。

        自从蔺鹤霄随身携带这串沉香木后,因为色泽和品质,可没少被喜欢这些的老前辈惦记。

        看到自己带了二十年的手串,林然总算是知道蔺大哥为什么这么有信心了。

        只见蔺鹤霄左手随意摊开,一眼望去,修剪光洁的指尖微微收拢,右手揽住林然的腰不松手,整个人看着异常的放松。

        下一秒,只见刷刷刷的几条白影闪过,大米眨眼间就出现两人面前。

        被召唤过来的小蛇看着面前的两团身影迷惑不解,花生大的脑袋朝前探去,不停地吐出蛇信。

        嘶嘶嘶---

        它有些疑惑,虽然很淡,为什么这个人身上的感觉它也喜欢?

        带着容量有限的小脑袋瓜顺着面前的椅子旋转着攀沿上去,鳞片和木头的悉索声清晰可闻。

        大米离得这么近了还不怕么?

        林然回头望他,笔挺的衬衣和铅灰色的西装马甲包裹着劲瘦的腰身,高度就不用说了,因为他们俩离的很近,林然能够清晰的嗅到淡淡薄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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