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骨凸露,眉短而不过眼。可见您性格冲动易怒,并且无积蓄无钱财,眼白多而黑少,略微上视,颧骨高隆,说明您性格凶狠,有非常强烈的报复心,我看您面色红润,年岁也就四十左右,却头发却斑白,这不合常理,如果不是少年白发这种先天的症状,那就是您花钱染得,我认为一夜愁白头可能不是很符合您的性格。”

        “这种事也是尝到甜头第二回做吧。”

        “这位女士,穿着富态,佩戴首饰,可是从您面向看来,天庭暗淡,田宅宫狭小,明显的生活清贫孤苦,再退一步说,您的手粗糙干裂,有些不是很符合您的身份。”

        看着林然猛然将话头对着她,言语犀利,中年女子不禁慌乱回到“俺..我家是后来有钱的,咋啦,不行吖!”

        好吧,一见家乡话都带出来,可见是着急了。林然没有再多说什么,显然她也只是协同者,甚至是服从者。

        “另外最关键的的一点,从面相看您和那位女士是夫妻,并且现在无儿无女,所以编造出的女儿也是子虚乌有。可见你们这出戏做的可真是一环接一环,您以儿女之事布局,牵动这位老人家的心事不这不难猜。”

        老太太也被眼前的一出给搞迷糊了,骗子?

        这一句句话犹如秤砣砸到大师的心上,砸的他闭口不言,但是刚才维持的平和表情显然是不见了,此时牙关紧咬,脸上肌肉抽动,看着有些骇人。他心知,事到如此,无论他说的再多这出戏都唱不下去了,人最讨厌被愚弄,被欺骗,只要有一点怀疑,后面就会有更多质疑,到时候就麻烦了。

        但是无论怎么说他此时都忍不住想要把面前这个好事精的腿打断!

        “妈!妈!!你怎么跑这里了!”

        正在两人对峙之时,一个看起来高壮的青年看到这边的情况疾驰而来,拉着老人上下打量,话下不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