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足够宽敞,这可能就是身材高大的秦父选择它作为出行工具的原因了。秦战大马金刀的坐在后座,对林然讲道

        “村里人不多,除了年轻的子弟我们会轮换安排他们待一段时间,其它的都是以前的长辈,他们大多不适应现在城市的生活,说什么冷冰冰的种不了菜,出门太麻烦之类的,还有的说前不认路后不着家。”

        说到这,秦战爽朗一笑,用玩笑的口气说道

        “谁不知道那群祖宗拿着拐棍打人的时候,可是个个有精神的很。”

        林然也跟着笑笑,

        “老小孩,老顽童么,不奇怪。”

        “那秦大哥的问题没有找先生瞧过么?”

        见他说道自己的孩子,秦父脸上仅存的笑意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掩藏的愁容,孩子生病,就那么邪门找不到病因,自己就这么一个孩子,老婆哭,自己老爹也不见得好受。

        “看过,找过,要么就是说自己道行不够,要么就是看不出门道,骗子也不是没见过,去年有个让致麒喝符水那个,叫我一脚给踹出去啦!骗人骗到我们秦家来了!真的是狂得很!”

        林然尴尬一笑,确实,风水式微,财帛动人心,别说有老师带着,如果没有天赋,也是不得法门。再说了,这么大的利益谁会不想去拼一把呢。

        林然有心想要问问秦致麒妻子家的事情,思虑半晌,到底是没说出来。林然在心里默念,去那里看看,到时候再开口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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