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就到了傍晚,冬日天黑的早,陆晋元他爸到了下班的点擦着天黑回来了,被陆母好一顿埋冤,“孩子好不容易今天回来你也不早点回来。”
陆父随口回了句,“我倒是想提前走啊,不是老爷子说下次再提前下班就打断我的腿的嘛。”说完才反应过来旁边轻水她们小辈都在听着呢,觉得有点没面子就冲陆母尴尬的挥了挥手,“我不和你说了。”挤到厨房里帮忙端菜去了。
陆父带着副眼镜看上去比较随和,在厨房里还和陆母大伯母说说笑笑,大伯父给人感觉就是严谨严肃的类型,扣子扣的严严实实的,衣服也是穿的板板正正的,轻水打过招呼后有些拘谨的坐在长椅上,还好陆爷爷很开朗一直找着话题和她们两个聊天。
轻水看陆母招呼准备上桌吃饭了,主动站起来打算去厨房里帮帮忙,端个碟子什么的,刚走到厨房门口就被陆母和大伯母给拉回来了,“哪能要客人干活,安心坐着,厨房帮忙的人多勒。”
轻水点点头坐下,陆晋元把头悄悄伸过来小声的说,“没事的,你坐吧,不用那么客气。”坐在餐桌旁,听陆爷爷讲那些陆晋元小时候的事,“那时候成天和院子里那几个小子调皮捣蛋,根本不着家就在外面瞎转悠,上蹿下跳,”看着孙子逐渐变得成熟稳重的面容,叹口气,说“后来上了军校以后才长大变得懂事了。”轻水没想到他居然还有那么多黑历史呢。
陆晋元看他爷爷简直是要把自己穿开裆裤的时候的事一件件拎出来当众展示出来了,想要提醒爷爷在他第一次带回家的对象面前给他留点面子,但是看轻水那么兴致勃勃的样子就默默咽了下去,算了,丢脸就丢脸吧,反正就这一次。
就算被知道了,笑过一次以后他还继续是五好青年,当然了他没想到这些糗事居然在以后的日子里又被翻出来,然后还被流传下去了。
看着桌上摆着的五菜一汤,陆晋元夸张的哇的一下,“没想到我一回来伙食突然这么好啊。”陆母笑呵呵的看着他说,“谁给你做的呀这是专门请轻水的,就让你蹭这一顿,哦,还有一顿,明天你哥回来你还能再蹭一顿。”
他以前和轻水提起过,他爷爷从前年轻的时候在乡下吃过不少苦,很珍惜粮食不允许他们剩饭,而且他们家没什么事一般吃的都比较简单,
轻水一见陆母笑的眼睛都眯起来的样子就知道为什么有时候陆晋元会那么臭屁了,原来是有人就吃着这一套啊,明天回来的应该就是他大伯家的大堂哥了,陆晋元和她说过好像在野战军里带队前途很好而且也很拼,就算是陆爷爷已经退了但靠他自己早晚也会出头,况且陆爷爷还住在北城这边和那些老战友的交往也没断。
饭后一家人围着坐一块说说话,主要就是问问他们两个在外面的情况,虽然陆晋元平时也会和他们通信,但是长辈似乎都是不面对面说说总是不放心。
爷爷一般睡的都比较早,爷爷上楼以后也都散开准备洗洗休息了,大伯父他们其实平时经常会在外面住宿舍,工作的政府大楼后面也都给他们分了宿舍,所以就在那边也安了一个家,厨房卫生间都是背的都好好的,有时候来不及回来或者比较忙的时候就会直接在那边住比较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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