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她们回去的时候,先回了招待所收拾东西,还好提前和楼下的招待员打过招呼了,对她中午退房也没有提意见,以前她出差的时候就经常被各个酒店不同的最迟退房时间给弄的头痛。

        看了看他塞过来的卧铺票。

        轻水想她算是蹭上一次卧铺待遇了?

        “你睡下铺吧。”他帮她把行李都塞好,指着下铺对她说。

        轻水点头,让她穿着裙子爬这种只有横杆的架子梯实在太为难她了。

        他看她收拾好床铺,安稳坐下来后就嘱咐了她一句,拿着水杯过去接水了,其实一般待会列车员就会提着水壶过来给乘客加水了,但是看着他这会儿忙忙碌碌的样子,轻水没有拒绝他的好意。

        男生干活的时候当然是要鼓励而不是阻止啦,轻水以前就特别看不惯在外面没多大本事,回家以后往沙发上一躺把妻子当老黄牛一样指使的男的,这不是丈夫是大爷吧。

        这次和他一起,轻水感觉自己这次总算不用像之前那样精神紧绷的熬到终点了。

        水打回来后,他让她渴得时候记得喝就放在桌子上了,然后陆晋元再去了上铺。

        他们隔壁也是穿着个军装的男的,听他和陆晋元交谈了几句,才知道他也是军人,这次特地修探亲假回去看看老婆孩子。

        听了这话,轻水才想起来,陆晋元就算是技术人员也是从军啊,好像也会经常一出去就两个月吧,幽怨的撇了眼上铺的床板,然后发现自己就算是冲上面翻白眼他也看不见啊,郁闷的用脚踹了上面一脚......轻水发现自己好像又犯蠢了,疼的是她和床板,又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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