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一起,一件件小事相互摩擦适应才会知道这个人到底合不合适在一起过日子。
可现在这个时代都是连谈个恋爱都要遮遮掩掩不敢让周围邻里都知道的,害怕这个没谈成就名声不好了。
别说同居了,就连稍微亲密一点的接触都不会有好吗?
轻水叹了口气,这张无法的事还是抛开吧。
她最近在家没事的就学着练习刺绣,她以前就只学过基础的几种针法,还是她大学选修礼服设计的时候老师简单的教过一点。
后来实习轮岗的时候跟着设计部的一块儿学着一阵子刺绣钉珠,她觉得自己还是蛮有兴趣的。只是后来自己没有留在设计部,后面就没有学过这些了。
现在时间空闲下来了,她就重新开始把这些拿出来练练。有时候还会去学校前面那条街的老裁缝请教请教,那家阿婆人特别好,也不会说什么不外传,基本轻水问的都会给她解答,当然轻水也不会那么没分寸的去打听别人祖上传下来的手艺技法。
她们这儿还是偏北方的,天气开始逐渐转凉了,轻水就立马开始往身上加衣了。
她还是很注重保养自己身体的,万一被冻着,以后老了变成老寒腿怎么办。有时候早起看见蕙心穿的单薄直接骑车去上班,轻水总是喊她“多加一件厚外套挡挡风,记得戴手套。”蕙心嘿嘿笑两声,“我又把手套给忘了。”
轻水发现最近家里的用煤量直线上升,虽说井水比自来水在冬日要暖一些,但是轻水觉得还是冰凉的冻手指,无论洗什么都要兑些热水。她特别害怕手上长冻疮,又痒又疼的还不容易痊愈,还是早点防范的好,每天家里要烧好几回水。
将一直放在行李箱里的冬天的厚衣服拿出来,悄悄的关好门在院子里晒晒。呢子大衣是经典款,还可以拿出来穿穿,但是这个长款羽绒服要怎么拿出来呢,可以冬天不穿羽绒服的话要怎么熬过去呢。
她已经想到接下里的日子里,自己会裹成一个球不愿意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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