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水没想到她们这么快就决定了日子,没事的时候帮着她一起在家里收拾,提前把自己准备的绸缎料子给了蕙心,让她随便做成都行。其实时间还是有些匆匆忙忙的,但是蕙心脸上还是止不住的喜意。
天气开始热了,晚上一起在轻水这边的院子里乘凉,院子中心线靠右的地方种着一颗紫薇树,这棵树已经有些年头了,粗壮的枝头挡住一片片星光,轻水窝在躺椅里外头看向蕙心,手里的扇子还慢悠悠的摇个不停,“下周是不是就该提前准备酒席了?亲戚都通知了吗?”
蕙心躺在竹床上,这种竹床全身都是竹子做的,抛光打磨好夏天睡着特别凉快,而且又轻巧方便搬动,双手垫在后面枕着头,“嗯,和于昊一块已经挑好菜色了,我这边又没什么人,就小姨一家,”说到她小姨就忍不住叹了口气,“还没通知我小姨呢,她还没见过于昊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又要说些乱七八糟的,除了你和厂里的几个人其他的都是他那边的人了。”
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不经意的笑了出来,“本来以为他那边要来许多人呢,还打算那天借用你这边的院子呢,中间门打开连着两个院子,地方大一点,结果这么一通闹下来于昊就说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不请了,他家那边又不摆桌估计他父母也觉得没面子也没说什么,现在随便在我那边院子里摆上几桌就够了。”
现在三年自然灾害也没过去几年,家家户户日子也是刚有起色,尤其是孩子多人口多的家里还不都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份子钱随的都少,酒席上菜色也是简单家常几个菜,就是敞开肚皮吃一顿。
轻水嗤笑一声,“难道不是他们自己搞出来的吗?这时候觉得没面子了,当时想占便宜的时候厚脸皮的很呢。”
当时于昊在家里人都在的时候提出要分家的时候,他爸妈可是狠狠的震了一下,他大哥倒是没觉得什么反正分家了爸妈还是和他住一块,他爸用他二哥还没回来怎么分家的理由劝他。
于昊就直接堵回去了,“只是把我一个人分出去和他有什么关系,难道我还要养比自己大那么多的哥哥吗?”
于母看不惯他说的那么难听,正打算质问他,结果于昊表示我还可以更难听。
他把一条条的都摆出来,直言自己和入赘没啥区别了,以后一个月给他们五块钱养老钱,没事的话就当作亲戚一样来往吧,这边的酒席也不用摆了,结婚也是直接在那边结就行了。
他爸妈没想到自己一向乖巧的小儿子居然这么绝情,这是要和他们断往来啊,于昊懒得看他们一副控诉的样子直接拍拍屁股走了,给他们气了个倒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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