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水本以为这件事不过就是一件口角上发生的小事,结果没想到晚上回房睡觉前陆晋元还来特地敲房门解释。

        “她就是自己心情不好脾气怪,不用理她,不要生气啊早点睡,养好精神明天还要出去呢。”看着他冒似有些担忧?有些不确定,他背对着灯光有些看不清,轻水:这么认真的吗?“不用特地来说啦,”轻水随意的摆摆手,说完就觉得怪怪的,眼神向上瞥了他一眼“你这样搞的我好像特别介意的样子,”她明明没有好不好。

        陆晋元急忙解释道“没,我就是,就是来提醒早点睡怕你明天没精神。”说完还自我肯定似的点了下头。

        轻水觉得自己瞬间又被他给哄好了,因为他的神情也太乖了,不对是太呆了,就招呼他“回去吧回去吧,我睡了。”往后退了两步,准备关门了,“那行,好好休息,我明早来叫你。”

        楼上大伯房间里,大伯母也在和大堂姐说到了这事,大堂姐带着孩子晚了就没回去了,大伯母就让陆伯父去儿子房间睡了,正好儿子还没回来,估计是要到夜里再回来,让他留意一点夜里去开门。

        大伯母就带着陆霞和孩子一块睡,母女两个睡前谈谈心,大伯母坐在梳妆镜前擦着面霜,“你今天晚上干嘛要顶那两句?惹得你爷爷又不高兴。”陆霞已经躺在被窝里了,没什么精神的看着房顶,憋憋嘴道“就是顺口说了呗。”见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到样子,大伯母内心有些生气用力的拧上盖子摆回原处,手上不自觉的就带上点力,砸的桌面“咚”的一声。

        转过身来对着陆霞,“人家是上门的客人,从小教你的就是这样的待客之道?你不要把自己家庭的情绪带到别的地方。”听见这话,陆霞刷的一下坐起来,“什么客人,不就是晋元对象吗?”“你还知道她是你弟弟对象啊?这样摆脸色,在饭桌上我就给你留面子了,对,你二伯是无所谓你们小辈说点什么,你二伯母呢?晋元呢?人家一年就回来这几天凭什么看你的脸色。”

        陆霞撇过头去不看她,低声说,“不就是个乡下来的吗,就是看不惯你们捧着她的样子。”大伯母瞪了她一眼,“说什么呢?你爷爷也是乡下来的,你爸也是出生在乡下,”顿了一下接着说,“你也别扯这些乱七八糟的,不就是觉得自己心情不好结果回来大家没围着哄你,自己在婆家硬气不起来,回娘家找宽慰,一次两次就算了,每次都这样,你爸是不是也说过实在过不下去就不过了?”

        被一针挑破后,陆霞觉得既难堪又委屈,低着头抹着眼泪。看着抽抽噎噎的女儿,大伯母也是不知道怎么搞好了,女儿是自己第一个孩子,也是全家这一辈第一个孩子,小时候就习惯了什么东西都是她一个人的,弟弟出生以后也是要抢着什么都要头一份,本来想着女孩子霸道一些也好,将来别受了委屈不说,结果不知道怎么养成了这幅性子,习惯了在娘家说一不二,结婚嫁人后居然被压的抬不起头来。

        走过去,慢慢的顺着她的背,“别哭了,你爷爷你爸也不是没过去过你婆家,那老太婆就是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舍不得孩子就一块养着又不是养不起,你自己狠不下心别人又能怎么办。”

        陆霞渐渐的止了哭,“没事,我好多了,妈,睡吧。”熄了灯躺在床上,陆霞忍不住往中间靠了靠,“妈,”大伯母等了一会也没听见她的下文,叹了口气,把两个被窝打开叠在一块盖两床被子,这下子一个被窝了,缓缓的有规律的拍着女儿的背说“睡吧。”

        第二天早上,轻水被陆晋元敲门声喊醒,从被窝里爬起来,昨天和他约好后,自己就安心的睡了,伸个懒腰穿戴整齐后开门,就见他还站在门外,有些兴奋的说“快去洗漱吧,我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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