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晋元仰头望天,最终还是没说什么,曾经他也是劝阻过的,可惜他被打败了。
尤记得当年,他苦口婆心,一鼓作气的上前阻拦“我觉得都差不多,家里的应该已经够了吧。”接下来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她震惊的眼神给堵在了喉咙里,条件反射的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就见她一脸郑重的说,“当然不够啊,花纹材质长短薄厚都不一样,怎么能算一样呢。”
轻水白了他一眼,“而且现在那么多种类衣服都不能穿,连裙子都不能穿,也就只能靠着搭配个丝巾了。”说着说着就沮丧了下来。
陆晋元:是我错了!
后来他总算是记住了她媳妇对丝巾的热爱。
轻水看着这批新到的丝巾,左挑右选的拿了两条一模一样的,另一条刚好可以送给蕙心,就当是姊妹装啦。
“这两条给我包起来。”
售货员一边拿袋子包起来,一面还夸着轻水有眼光。实在是她来买的次数太多了,一开始是眼熟,后来就是彻底记住了。
等到轻水陆晋元两个离开后,售货员还和隔壁柜台的念叨“刚刚他们刚进商店的时候我就瞧见了,我就猜到待会她肯定要过来的,”接下里又闲下来靠在椅子上休息,“我这柜台也就靠她们撑起来喽,要不我都怕哪天这柜台都给撤了。”
“人家消费的起呀,也不知道他们当军官的一个月能拿到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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