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心她们放假能够过来游玩一趟已经属实难得,没过两天就要走了。轻水还来不及感伤,就被明望那一副哭得天昏地暗,悲伤到呕吐的模样给弄的又好气又好笑。
小孩子总是不能理解天下无不散之宴席这句话的,他只知道陪他一起玩的阿明哥哥居然要走了。
之后他很是消沉了几天,直到又一次弄的满身泥回来被罚站为止。
小孩子是一种很会看眼色的家伙,他没有办法像大人一样用理性思维逻辑思考,但是他对别人向他的善意程度却很敏感,去靠直觉判断。
他知道什么人,什么时候会纵容他。这几天轻水和陆晋元心疼他的小玩伴走了,他其实当天难过完之后就没什么感觉了,但他发现在他作出沮丧失望的表情后,爸妈居然不管他了,简直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哪知一下子放纵太过,又回到了原点,重新尝试了一次肚子饿的咕咕叫,还要闻着饭菜的香味继续蹲墙角的滋味。
之后的日子仿佛一下子又恢复了宁静,直到小学开学了!
一开始在知道妈妈居然白天都要去上课之后,明望简直觉得山崩地裂,“妈妈,你不要旺旺了吗?”陆明望瘪着嘴,滴溜溜转的小狗眼透露出委屈的神色。
“诶呦呦,”轻水搓了搓他胖乎乎的小脸,“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招啊?”手感是真的不错,不枉她每天早晚都给他的宝宝霜。
还是李嫂子抱着明望安慰他“你妈妈她待会下午就回来了,比你爸爸到家还早呢。”
明望这边尔康手还来不及收回:原来比爸爸回家还早啊。
那边轻水已经拎着自己准备了许久的教案向学校出发了,这次招收的学生比以往都多,而且很多以前的老师都不在这边了,所以新来的老师大部分都是军人家属,工资不算高,安排工作也算是一种补贴了。而且其他方面都人性化很多,例如今天的课上完之后就可以回家了,尽可能的方便了老师和家属。
因为轻水在之前就有过当老师的经验,校长特地安排了她当四五两个高年级的语文老师。本来校长还说要轻水带一个班的班主任,她想了想还是拒绝了,明望还小她也实在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为一个班的孩子负责。
教室的桌椅黑板都是崭新的,轻水站在教室门的斜对角一边等待着上课铃打响,一边看着坐在座位上的同学各个都兴奋的不行,这里摸摸那里戳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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