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饭点的时候,轻水和陆晋元两个人简单的热了些中午留下来的菜,倒不是什么剩菜,是当时为了以防万一每样菜擦不多都多做了一两份,因为婚事举办的太过于匆忙,所以也统计不太清楚每家人大概会到多少人,也就只能多备一些了。
这些都是中午还没来得及上桌的,像李嫂子她们昨天就已经出发去南方了,来的人比预估的差不多要少一桌,这些菜就留在了厨房,已经给蕙心和来帮忙的大婶带了一部分回去了,但还是剩了一些,现在只有她们两个人了,估计明天一天还是得吃这些菜。
吃完了饭,陆晋元就说把碗筷都丢在水池那明天早上他再洗,晚上就早点休息吧。看他面不改色的嘟囔着推她去洗漱,等到卫生间的门关上,轻水扑哧一下笑出来,为什么她会觉得有点既尴尬又好笑。磨磨蹭蹭的洗完,在里面先把头发粗略的擦干,要不然头发上的水会随着她一路淋回卧室,每次洗完头发都会想念吹风机。
坐在椅子上,拿着另外一条吸水性比较好的毛巾再次细细的边擦边梳头,原身平常就特别爱左右两边各绑一根紧紧的三股麻花辫,一拆下来简直是烫的整整齐齐的泡面头。轻水来了以后果断放弃那样折磨头皮的扎头发方式,这辈子的头发好不容易这么浓密,保护发际线从当下做起。
用木梳子轻轻的按摩头皮,看见陆晋元从院子里回来然后锁上大门和汇报任务似的说,“院子门也关好了。”
“那你去洗吧,你的毛巾已经挂在架子上了,白色蓝边的是你的,牙刷也都在那边了就在洗手台上放着,杯子上面印花大一点的是你的,别拿错了啊。”
陆晋元已经进了卫生间,从里面答应了一声,“放心吧,错不了。”看着面前并排摆在一块的杯子牙刷,不自觉的傻笑了一声,这种两个人生活上的点点滴滴都融合在一块的感觉,很温馨很安心。
等他洗完澡回到房间的时候,轻水正站在窗口处用手轻捋着头发,让风尽快的把头发吹干,到了冬日天气冷的时候,轻水基本都不在晚上洗头发了,趁着下午天气暖和一点洗完头还能晒晒阳光,比较容易干,要是冬天还等到晚上洗的话,基本到上床睡觉的时候后脑勺那都还闷闷的,根本干不了,那样睡着了容易头疼。
看着他一步步的走近,轻水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目光含笑的看向他,陆晋元用手抵住上唇,尴尬的咳了一声,“你头发擦好了吗?”
轻水:?看你浑身不自在的酝酿了半天,就问了个这?
“嗯,差不多干了。”
“那,那我们休息吧。”
伸手将她手中的梳子接过来,看她眼神不自觉的闪躲,捏了一下她的手心,用他粗糙的指腹轻轻地挠了两下让她回神,凑上前亲了一下,“怎么这个时候还走神儿啊,”轻水摇摇头,踮起脚尖环手保住他的脖子,盯着他的眼睛只笑着不说话。
揽着她的腰靠近一点,托起她转身抱着她走向床边,一下又一下的轻啄她的耳根,慢慢地将她放倒,手臂靠在她的耳边支撑着自己大部分的重量,从眼睛,嘴唇,一步步的吻向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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