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宗主似又有情况,弟子们暗中说道几句亦属人之常情。

        也因此,游引星想及时衍之与自家主事过去之种种,愤色更重,“这一次,时宗主竟派了个才调入内门没多久的面生弟子,倒是愈发轻慢您了!先前我回来时,还听有弟子暗中相谈,说宗主对那西洲来的女修士十分殷勤。”

        谢素尘倒是不以为意,只心中再叹,游引星果然还需多多磨炼,

        “玄参本算不得十分珍惜之灵植,只年岁上了千年,便是极珍惜罕见之物。时衍之既遣此人来送,应是要重用此人了。”

        他知晓游引星一直以为自己亦有意于时衍之,因这误解本就为他促成之局面,是为取信时衍之,谢素尘便也不欲多做解释。

        若说最开始谢素尘还存了些隐晦地想知晓那个人对此会有何反应的想法,现在回想过去,他只觉得自己一厢情愿地可怜又可悲,分不清真情与利用。

        他便叹息道,“这些年来术脉与我象脉互相照拂,已是全了情谊。但你素日里代我行事,态度强硬几分,倒也更方便行事。只私下里,却应冷静——”

        “适当地展露情绪会于我方有利,但引星,你不应为情绪所影响。”

        被谢素尘如此重言,游引星讷讷应下,只又想到什么,

        “那么明风绪只要回到剑脉,一问便会知晓宗主已通知了剑脉,有剑修来访一事。会不会因此反而又揣测起主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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