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故珊怕是做梦也没有想到,小少年会把那枚竹削的三星镖保存了许多年,会把她的名字记了许多年……
牢房内,故影的脸笼在一片阴影里,看着面前坦然赴死的魏澜,心里突然苦涩的不成样子。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留着这枚三星镖?为什么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为什么你还要记得我的名字?
故珊已经死了,我现在是故影。
片刻的犹豫后,故影再次冷静了下来。
指间的三星镖,在盘旋的气流里微微翻转两下后,倏然脱指而去,准确无误的殁入了魏澜心口处的皮肉,却在触及心房的那一刻转了方向,没能伤及要害。
当带血的三星镖穿透魏澜的后背直插进那面冰冷的石墙时,魏澜应声倒地。
故影站在原地僵了一会儿,然后慢慢附下身去,神色沉冷地看着他狠绝道:“你必须死……你……必须死……”
她把这四个字来来回回重复了几遍后,方才站起身来,一边踏着摇摇晃晃的脚步往牢房外走去,一边喊过看守这间牢房的那两个人,说道:“把这具尸体,扔到山下的乱葬岗。”
那两人闻声照做,拿了一张破席子就把魏澜抬了出去。
当故影迈着沉重的步子重新回到鬼主寒筠所在的殿宇时,寒筠正赤.裸着上身侧卧在床榻上。
旁边一个看起来呆头呆脑,却长相极佳的女人正满脸羞涩的在整理身上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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