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也不是不想收心,不是不想替父亲抗起魏家,可是,十二仙宗在人间造得罪孽,有一些的确比邪派还要令人发指。他宁愿他们魏家离了这十二仙宗的名位,襟怀坦白的守着他们江陵。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他的父亲要那样在乎十二仙宗的名位?
想到这里,魏澜的脸色不觉疲倦了几分,胸口的痛借势又猖狂了起来。
见他眉心攒动,额间冷汗森森,魏忆含顿时面露惊慌,急忙招呼宋子俊把桌上放着的汤药拿了过来。
待魏澜喝下止疼的药汤后,面色渐渐有了好转,可魏忆含一时却更加担忧了,忙问他:“阿澜,你跟姐说实话,你到底在外面招惹什么人了,他为什么要对你下如此狠手?”
魏澜抚着胸口顺了顺气,嘴角勾起一抹平淡的笑意:“姐,伤我那人不是坏人,她就是跟你一样脾气不好,拿我戳着玩的。”
此话一出,魏忆含张口结舌之余,眼里闪出一道杀气:“你说谁脾气不好啊?!我可是咱们江陵脾气最好的姑娘了!”
说着,一巴掌又狠狠拍在了魏澜的脑门上。
魏澜也不恼她,只是嘿嘿的笑着。
这时,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魏澜抬眸一看,见来人除了宋家宗主宋记慎,后面竟还跟着唐家的唐衍。
他难免惊了一下,想起当日在醉仙楼的江边,唐衍可是说过来日相见,必然不会放过他的狠话。难不成是知道他受伤卧床的消息后,过来报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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