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俊觉得愧对魏澜。自己只带他进了一次醉仙楼,看过几十个罗裙粉黛后,竟让他又落下个“沉迷女色”的毛病。是他的错,真真切切就是他的错!
魏忆含也觉得愧对魏澜。一定是自己平时对他太凶了,养了弟弟一个甘心受虐的体质,如今他才会爱上一个要取他性命的毒辣女人。是她的错,真真切切就是她的错!
而唐衍半眯起眼睛打量魏澜片刻,认为他一定是疯了。
屋内唯一心无旁骛,思绪清明的,就只剩下宗主宋记慎了。
他身板笔直,眸光温善,动了动妥帖干净的藏青色衣袂后,靠近床边两步,端正起神色道:“昨日我初见魏贤侄的伤口便觉得奇怪,仔细一想,才记起前段时间,孟张赵三位宗主惨遭贼人毒手,而他们身上留下的致命伤痕与贤侄的伤口如出一辙,想来贼人必定为同一人,刚刚唐少主又与老夫说起三星镖一事,那如此推断,杀害十二仙宗门派宗主的八成就是那女子,所以魏贤侄好好想想,可知那女子来自何处?背后可有何人唆使?”
魏澜眨眨眼睛,眼前立时浮现出西南方的那座凛峭山巅。
他垂眸微微思忖半刻,抬头时面容平静的回道:“我不知道她来自何处,只知她伤了我后,就往南边去了。”
且不说孟张赵那三个人坏事做尽,本就该死,就算这三个人不该死,他暂时也不能把鬼玉阁杀害十二仙宗的实情说出来。毕竟一旦他说了,十二仙宗必定会像当年扫平灵雾山庄一样的去铲除鬼玉阁,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故影受到伤害,故影也不该受到伤害。所以在让故影从鬼玉阁离开之前,他会把他知道的先瞒一瞒,只指了个笼统的方位让十二仙宗适当提防着。
“南边?……”宋记慎稍稍想了想,“这些年,南边倒是聚集了不少小门小派,正邪混沌,杂乱无章,最甚者就属鬼玉阁,”他突然神色沉重几分,忧虑道,“不过鬼玉阁的鬼主寒筠身份特殊,若真的是鬼玉阁与十二仙宗过不去,那十二仙宗可要遭大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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